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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百姓生活] 【随笔】我想做只麻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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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8 13:58:0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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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我想做只麻雀,像它一样活着。

         小时候在乡下小学堂读书,常常会被教室屋檐下的叽喳声分神,目光追随于打闹的麻雀群,因此而没有少挨老师砸过来的粉笔头。

         那时候的天空常常是瓦蓝明净的,麻雀们也是一如既往的自由自在。它们和我们农村娃一样,那时纯粹是乡下的生灵。每间乡下小学堂的屋檐和墙洞是它们栖息和嬉闹的乐土;每户农家的茅屋土墙旮旯,都是它们的窠巢。我常常羡慕麻雀的自由自在,也总是弄不明白麻雀为何能衣食无忧。

        儿时的我和大多数农村娃有一样的感受,坐在小学堂简陋的教室里上课,是一种十分无趣和难耐的日子。尤其是在冬天,屋外太阳暖洋洋的,而屋内却是冷森森的。脚上的破棉鞋早在上学的路上便被雪水浸湿,俩脚冻得几乎没了知觉,却不敢跺一跺,唯恐响声引来老师的批评。此刻,教室外的麻雀们,却活脱脱出现在屋檐瓦口,或安逸地晒太阳,或叽叽喳喳地追逐撒欢。抑或还有几只贪吃的,双爪紧拽着教室窗口旁的楝树枯枝,侧身摆头,啄食着枝桠上残存的浆果。此时,我便希望自己是只麻雀。

        直到有一天,小学堂外来了两个骑着自行车、背着汽枪的城里人,随着叭叭的枪声,一只只麻雀来不及挣扎一下,便直挺挺跌落地上时,我才突然觉得,麻雀们和我们这些关在小学堂里读书的泥娃子们一样,小命也是身不由己的。

        曾经非常憎恨这些城里来的猎鸟者。弄不明白,他们为何不心疼锃光瓦亮的自行车被乡下的泥巴沾污,还要花钱买枪买弹,赶来我们乡下追着麻雀打。这丁点儿的麻雀肉,塞塞牙缝还嫌少,真有那么好吃吗?直到有一天,我父亲在深夜的雪地竹林里逮到了几只麻雀,说是给我生病的母亲滋补一下虚弱的身子时,我才开始慢慢原谅了那些城里人。心想这些城里人家里,或许也有病人正需要营养呢。

        如今,我居住在城市里,发现麻雀们也乔迁进城了。在我住宅的窗台,三三两两的麻雀常常来驻足栖息,照例的叽叽喳喳,蹦蹦跳跳。我和儿时一样,有时会呆呆地注视它们,看它们膘肥体壮,憨态可掬,心想或许它们是从我农村老家迁徙而来的。于是,不由得起身抓把米粒撒于窗台上,犒赏它们给我带来的热闹与愉悦,当然还有亲切和怀恋。不曾想,这几个鸟哥们浑然不知领情,竟然扑楞楞地一起飞走了。看来飞禽走兽毕竟不是人类,哪能领会人的善意和心绪。妻子说我傻,笑称麻雀贼精,过不了一会,看四周没有潜在的危险,保准纷纷回头来吃个精光。妻子叹言:现在城里的麻雀比乡下还多!我不置可否,随声附和了她一句:麻雀也知道城里的日子比乡下好过啊!

         我想做只麻雀,或许,我已经是一只麻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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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8 14:04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想做一只小小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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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8 14:05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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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8 14:07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随性笔触,感谢各位老师赏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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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9 00:03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自由是有限的,生命更是有限的。只有思想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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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9 09:14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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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9 09:44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历史上麻雀曾遭受过不白之冤:与苍蝇、蚊子和老鼠一起被列为“四害”,人人得以打死。那年月我尚在小学高年级读书,有除四害任务,苍蝇蚊子缴尸体、麻雀缴脚爪、老鼠缴尾巴。居委会一声号召,全员出动,敲锣鼓、铝锅和脚炉盖,甚至动用汽枪。只见麻雀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惶恐不已,飞翔无力,纷纷掉落…到若干年后才被臭虫顶替四害之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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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0 08:49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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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1 11:54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茅屋沿下掏鸟窝,瓦片底下掏鸟蛋。
农村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鸟儿“与时俱进”,城乡都是它们的乐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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